“怎么说?”老陈放下筷子,咂了咂嘴。
凌夏把捉到金鳞鱼的经过和后面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
几人听完陷入了沉默,坐在凌夏对面的大胡子对他说,“想过你们不容易,但没想到你们这么不容易。哎!”
老黑站起身来,和凌夏碰了碗酒,“小夏子,以后会更好的。”
“对。”几个人站起身来,酒碗碰在了一起。
酒意渐浓,开着玩笑猜着拳,几个都是酒鬼,不醉不会停。
凌夫人已经去休息了,凌夏趴在桌子上,醉的不醒人事。
老黑朝大胡子摆摆手,“我,我……”呯,倒在了地上。
大胡子大笑起来,“就你们……也,也想喝的过我。”说完趴在了桌子上。
院里呼噜声此起彼伏,和院外的小草丛里的虫子鸣叫声混合在一起。
“嘶,好痛。”凌夏捂着头,嘴里发苦,找了桌子上过夜的凉水,喝了几口。
一群人地上桌子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凌夏把他们叫起来,让他们去里屋睡。
夏怿吃过早饭,拿着扇子坐在廊下死命的扇,他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没办法。
府里忙活的家丁丫环都是夏怿这趟回去从夏家带过来的,都是在夏家侍了好几年的,信的过。
梅姐正在指挥把刚买来的家具搬屋里去,摆好。
这以后将会是夏怿的一个小窝,梅姐看着夏怿长大的,知道他的喜好,府里的一切事宜都由梅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