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白色担架来来回回,还有不少的士兵都残存了一口气,被救了下来,送到了城内的医护点。
城内的医护者们每个人都忙到脚后跟打后脑勺,虽然早就已经有想过这场战役会十分惨烈,但当亲眼所见的时候,所有人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那些浑身血污,身上的伤口都深可见骨的士兵们不断被送进帐篷内,地上的泥土被士兵身上的血浸地深红。
宁羽身上穿着的白色麻布服已经被染上了许多血迹,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发丝都粘在了脸上,整个人不停地在帐篷内奔走,忙碌个不停。
郑修杰被宁羽哄去熬药,他乖乖地听话,宁羽嘱托商陆带着郑修杰一点,然后自己跟着谢大夫他们在帐篷里处理伤者。
一路走来,宁羽虽然已经有了为士兵处理伤口的经验,但是这次第一时间接触到那些完全就是血人一样的士兵们,他强忍住心中的害怕和颤抖的双手,跟着谢大夫身边为那些人缝合手脚。
谢大夫的手却一直又稳又快,他的长胡子尖都被染上了血色,但他浑然不觉,专注而认真地为每一位送进他们这个帐篷的士兵诊断,然后迅速做出指示。
从黎明到黄昏,宁羽他们几乎没有喝一口水吃一口饭,一直忙着处理士兵们的伤势,帐篷外排着队等待着的队伍终于一点点地缩短。
连续三天,城内的医疗点一直灯火通明,两百多名医护者整整处理了总计三万多名受伤的士兵。
累的不行的宁羽在最困的时候也仅仅是坐在帐篷边休息了一个时辰,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跟着谢大夫不眠不休。
另一边,这三天里,郑修然因为战事,被困住在客栈,等到好不容易可以出客栈后,他立刻去找宁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