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昏睡的宁羽把脉后,顺着胡须有些面色凝重地皱眉,郑修然看着谢大夫的神色有些紧张,
“怎么样,大夫,他没事吧?”
“宁公子本就体虚气弱,加上近日劳累,今天惊慌过度,还剧烈奔跑,现在他是一时血气滞留才会昏睡过去。”
“那要怎么办大夫?”
“他最近需要静养,再佐以补气血的汤药即可。”
谢大夫立刻写下了药房,呈给郑修然。
他看的出来,这位郑大人似乎很担心宁公子,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等下药煎好,喂宁公子服下后半个时辰就没事了。”
“郑大人客气了。”
接着,谢大夫出了这处帐篷,找弟子帮忙煎药去了。
谢大夫这时也才了解,原来这偌大的安平城,因为几个月前平越国的第一次入侵后,所有的百姓、士兵、甚至是城主都是死的死,逃的逃,成了一座空城。
没想到朝廷突然空降了这么一位邑令,虽然说是邑令,但毕竟现在城主也没有了,邑令就是最大的官,这位郑大人还算是有点本事,他不仅带来了一队官兵,安排他们为安平城守城,还向朝廷要来了一队医疗队伍,也就是谢大夫他们一行人。
他让士兵们找来石灰水泥封住了破烂的北城门,也就是曾被平越国的士兵破开的大门,只打开了南城门,并每日都亲自在城门城墙上巡查。
安平城附近盛产硝石,郑大人甚至因地制宜,按照他在城中搜出的火药制作册上的方法,利用木炭和硝石教士兵做了大量的简易火药作为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