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越国,是我们的那些官兵打的。”
那汉子坚强的脸庞流露出几分恐惧,他回忆起当时城破后他们拼命逃出,跟着百姓们开始南下,刚开始还好,途中的城池都会开门让他们进去。
“但是后来,说是难民太多了,而且带去了瘟疫,就不让我们进城了。”
“我们堵在城门口大喊,官兵就出来了,用鞭子把我们赶到下一个地方。”
“可是下一个地方的官兵也同样用鞭子将我们继续驱赶。最后,也只有像丰坪这样的小城才允许我们在这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中年汉子的讲述除了在讲到被鞭子驱赶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其余时候都很平静,甚至还有些腼腆地笑着感谢了宁羽他们这个医庐,他肩膀上拖了很久的伤才有机会医治。
宁羽帮中年汉子去了死肉,敷好了药,包扎好后,中年汉子感激地离开。
“怪不得,慧娘让我见到官兵绕道走。”
晚饭后,宁羽和郑修杰坐在医庐篷布前面的火堆旁边,宁羽告诉了郑修杰今天他从那中年汉子处听见的消息。
整天,郑修杰都在不停的用大锅熬药,或者是将其他弟子清晨找来的新鲜草药磨成汁。
但此时,和宁羽坐在一起的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半点疲惫,他听见宁羽叙述了有关大裕国官兵的事情,低头思索起来。
“宁羽,这件事我们告诉谢大夫吧。”
“嗯!”
其实宁羽也想直接告诉谢大夫,但是有点不确定,所以想找郑修杰商量,没想到郑修杰想的和他一样。
他们立刻起身去了旁边的一个小蓬布下,谢大夫正在清点今天所用掉的各种医护用具和他们带着的草药。
“谢大夫,我们有话想对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