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一停稳,宁霆便抱着宁羽回到了他的房间。
大夫也被家丁快马加鞭地接来了宁府。
这位大夫正是半个月前在城门外和宁羽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大夫。
他认出了宁羽,但没有作声,在宁霆的催促下立刻为已经陷入昏迷的宁羽把脉。
老大夫皱着眉头,又翻了翻宁羽的眼皮和下眼睑,还询问了宁霆刚才宁羽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宁霆回答说,他们刚才只是去吃了酒席,哦对,宁羽多喝了几杯酒。
“那是什么酒?”
“就是普通的花雕。”
“他喝了多少?”
“大概有七八杯。”
“病人以前有过这种现象吗?”
“没有。”
“大夫,我弟弟怎么了?没事吧,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
老大夫通过号脉后发现宁羽脉弱,搏动无力,下眼睑发白,症状又属于「眩晕」「虚损」范畴,他对宁霆解释道,病人是气血不足,脑失所养所致。
“这个病并没有什么大碍,以后却一定要病人不要再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