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字条,是小贩自己写的,有些人不知道写什么好就会拿一个这个纸条。

“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宁羽抓了抓脑袋,苦恼地想着刚才的画面。

可是他真的看见了,他看见郑修远朝他笑还朝他招手了。

“宁羽宁羽,怎么了,烟花还没放完呢你不看了吗?”

傅荻和祝逸跟着宁羽跑下桥,来到这颗树下,有些奇怪。

“我……”

低头沉默了一会的宁羽突然小声地说,

“我想回去了。”

傅荻敏锐地察觉宁羽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低落,他看见宁羽手里还提着一盏沾着泥土的河灯。

“好,我去和那边的家丁说一声。”

傅荻见宁羽开始沉默,主动开口去叫人回来。

擅长察言观色的祝逸也看出了宁羽此时的不对劲,此时烟花也放完了,他和宁羽站在一起,安静地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

他们俩站在了路边,和周围的喧闹嬉戏的人群格格不入,两人忽然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微笑。

晚会上的表演差不多也结束,被叫回来的沈小姐一路上都兴致勃勃地和宁羽他们说刚才晚会上的所见所闻。

那个喷火的人喷的是真火,她站在前面都闻见油气的味道了,那个玩杂技的姑娘腰也太软了吧,究竟怎么弯下去的,果然是真功夫。

还有还有,那个顶碗那个,他就咬着筷子叠了二十个碗,哇塞,实在是厉害。

宁羽此时突然很感激沈如颜的活泼,她一直说个不停,别人都能做聆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