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酆承煜咳嗽一声,摇头:“我的身体变差了,没想那心思。”
古无双眼神定定,在他苍白的脸上观察片刻,终于还是拂身而起,在开口时竟有叹息的意味:“你这人断手断筋,也改不了花花公子的大毛病——你要是真因为身体变差,才愿意在客栈里作休养,但愿事情果真如此。”
“呵,你的心思倒是变玲珑了。”酆承煜知道他意有所指,淡淡笑道:“女人的个中滋味,中不外乎都是娇软温甜,也已经尝不出来什么,男人的张力反而更有诱惑。”
“我该不该说你是个人渣?”古无双抱臂:“还是说你早就有了断袖之癖,只是在近几月才发作,并且越陷越深了?”
“谷大人,你对我似乎很操心的嘛。”酆承煜挽了下袖子,眼神晦暗,略微带有漫不经心:“酒楼也好,客栈也罢,差别并不大。我现在要的只是他的陪伴,要是他愿意去酒楼寻欢,我倒挺像奉陪的。”
古无双「啧」一声,离门而去。酆承煜依旧定定在案边坐着,清明的瞳孔倒映着昏火,烛泪从灯盏中剥落,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在蜡油即将燃烧殆尽时,门外忽然出现一位秉烛的人影。
怔住一瞬后,他回过神来。
“启耘,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面上微微露出喜悦的神采:“该不是夜里觉得寂寞,又想我了不成?”
瑶启耘抿唇,环顾四周片刻,直接将他的话忽略掉了:“我在隔壁感觉到走廊外有人的气息,刚刚有没有可疑的他人来过?”
酆承煜双眼稍微睁大,吃惊得恰到好处:“没有看到,你是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