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人……”晏安无可奈何,这地方实在不适合说风凉话。
“放心,我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不一定非要跟他一较高下。”
古无双将钢爪逼回指端的机括,揉揉拳头:“柳都是我的故乡,也曾是我父亲生前誓死捍卫的地方,哪里容得了血童佬猖狂?既然他们此行与我的目标一致,结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衣裾一振,长衣犹如堆叠的青云,朝走廊深处走去。
“谷大人果然是一个通明事理的人啊!”
晏安暗自松了口气,赶忙跟上脚步:“我家主子您是知道的,除了有点花花肠子,心地却很善良,他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呵,善良?这话还是省省罢?他害得多少洛城的怀春少女寻死觅活,差点在洛河跳江!”
古无双的语气生发出不快,眸子里慢慢都是讽刺奚落:“不过一匹害人的种马,还能称作善良?这话还是你留着给他拍马屁用罢!”
“您……”听得主子被贬得一文不值,晏安腹诽:这人当真是名副其实的毒舌妇人!
然而古无双却没有丝毫留给他主子面子的意思,犹自切齿抒愤,却在下一刻,前方一扇门无风自开,几缕银光从门缝中了流泻出来,直逼而来,每一道光都锁住他的身上要害,他侧身闪避,却因反应不及,颈侧被划出几条血线。
“古大人,您、您没事吧?”晏安被骇得往旁一站:“这针是……”
“姓酆的,你搞偷袭?!”
古无双吼音低沉,抹开几粒从细长伤口渗出来的血珠,鲜红没进他青绣线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