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花漓淡淡地说道,“不过如果被抓住了,可不要连累我们。”
“……”祝冗默了默,“我是那样的人吗。”
花漓瞥着他,呵呵,谁知道呢。
祝冗移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夏侯玦拍了拍他的肩膀:“祝老头,我买了几坛酒回来,要不要一起喝?”
祝冗正想答应,忽然想到了什么,断然拒绝:“不喝。”
上次喝醉,他被花漓抓着打扫房子。打扫了整整一天啊,他的老腰都快累断了。
这个臭小子倒好,自己一个人跑了,祝冗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夏侯玦遗憾道:“那可是好酒,我让云星野从宫里弄来的。”
祝冗睁大眼睛。
夏侯玦继续说道:“既然不喝,那去把酒倒了吧。”
“谁说不喝了。”祝冗倏地站起来,“在哪里?”
夏侯玦挑了挑眉:“我藏在后院的大树下了。”
“那还不快点去挖出来。”祝冗已经迫不及待了。
宫里的酒,他今晚一定要喝个够。
“树下?”花漓摸了摸下巴,“原来是你埋的啊。”
夏侯玦忽然感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