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发大了,呼呼地吹来,天也暗沉沉的,仿若到了傍晚。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走到近前,侍书面现怒色道。
“求娘娘赎罪,求娘娘赎罪!”
正是绿药几人。
几人大抵是跪得有点久,尤其天寒地冻,又是磕头又是求饶,早已是摇摇欲坠,看起来分外可怜。
宫里的规矩大,向来不允许宫人因不相干的事驻足耳语,可眺望而去,明明都在各司其事,却有意无意都在往这里看。
这几个人就是故意的!
所以侍书和抱琴格外生气,本就因之前慈宁宫的事,主仆几人心事重重,此番绿药几个又故意装模作样地撞上来。
她们这是想做甚?!
“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们几个是没听进去了,‘咱们娘娘向来宅心仁厚,在府里的时候对下人体恤,进了宫对宫人们也仁厚,可不兴罚跪这一套,也免得宫里那些喜欢说嘴的人说咱们娘娘刻薄宫人。’,你们这是故意想陷娘娘于不义!”侍书一张俏脸冷寒似冰霜。
“奴婢等不敢,奴婢等做错了事自然该受罚,奴婢等只求娘娘赎罪……”
绿药几个径自不听,只是磕头求赎罪,只是须臾之间几人就磕得满头是血,披头散发,看起来可怜至极。
“你们——”
晚香拉了侍书一下,“进去吧。”
“娘娘。”
“来人,把绿药几个送到芳姑姑那儿去,就说她们冲撞了本宫,命即刻逐出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