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最爱冬哑的呀,没有冬哑,她都没办法生活下去的。
而这回脑海里的那道意识来得更为凶悍,几乎是电击一样流窜起来,一瞬间就令她感到头破欲裂。
“冬哑是我的神!我愿意为了冬哑付出一切!别说是和其他的女人共享,就算是他要我去死我都能心甘情愿地副处生命。”
“冬哑比我的这条贱命重要得多,我就是个卑微的女ba,能被他看上眼是我最大的荣幸。”
“我已经不能为冬哑养育后代了,我是个不健全不合格的配偶,或许我不应该幻想成为冬哑的妻子,能够成为他身边一个小小的奴隶,永远仰视着他对我来说就心满意足了。或许我应该去尝试联邦新研制出的性别改变液,成为一个为他生儿育女的oga,就算是身体有残缺也没关系。能为冬家生下后代,将是我的毕生荣耀!”
这些念头像是疯了一样在脑海里刷过,近乎横冲直撞地破坏她所有的念头,就像是擦着洗洁精的钢丝球,恶狠狠地要把她脑海里所有的脏污念头刷洗干净。
辛薇背后都冒出了汗水,显然抵御这个念头的入侵异常困难,然而她还是下意识反驳道:“我是个生理健全的人,很爱自己的ba身份,为什么要去变成一个身体残缺的oga?”
这道脑海里的意识还欲辩驳,然而悬浮车停下来,大门无声开启,没有感情的电子音道:“劳雷斯大学已到站。”
拂过额头上被汗水沾得湿润的头发,辛薇抿紧唇瓣,走下了车。
刚一走进人流如织的校园,就有个迎面走来的女生诧异地叫道:“辛薇,你什么时候喜欢穿长裙了?不是一直都说穿这种衣服作战行动都不方便嘛。”
辛薇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梳着干练短发的女生已经接着道:“你真的退出ka了吗?辛薇,你可是发起人啊。”
ka,也就是killha,以类似学生社团的形式在活动。
当然,这个ka并不是真的要杀掉alha,先不说他们这些学生手无寸铁能不能打得过alha,要是真有这个念头,手上记录每个人所有言行的芯片就要自动向上申报,恐怕不需要半个小时他们就被抓进监狱了。
这个ka更多的是指学术上的锤爆,劳雷斯大学并不是纯粹由校领导掌控,而是握在学生的手心里,具体来说就是和每次考试的成绩挂钩,具体涉及到操纵战舰、劳雷斯建国史、模拟机甲,以及身体素质精神力。
在辛薇入校以前,所有成绩高的学霸,也就是劳雷斯大学的实际掌权者都是身强体壮的男alha,然而辛薇入学的成绩石破天惊,就算精神力是b,但凭借其他的良好记忆力与矫健灵活躯体闯入前十,成为十年来唯一榜上有名的女ba,一时之间引得不少人关注。
联邦里管理军队的大人物当时还感叹:“要是这个孩子是个男人,哪怕是个ba,我们也要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