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冷冰洁落座后庄严赶快起身向冰山致谢,不论冰山是何用意,但这碗鱼汤确确实实是喝到了自己和胡蝶嘴里。
这种款待,确实该谢。
“还有,我对今天这个日子也表示难过,望您节哀。”
冰山声音虽轻但众人刚刚肯定都听到了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毕竟死者为大,庄严表示一下哀思也是礼数使然。
“其实也没什么,每年今天我都会去水下呆几个时辰,今天刚好有缘碰到两只阴阳鱼就顺手带了回来,几只不冷不热的小鱼罢了,两位不必挂在心上。”
冰山果然就是冰山,明明特意为庄严和胡蝶准备的,反而是不冷别热的一笔带过,丝毫不愿让别人领让自己一丝人情。
“今天其实也未必就是个难过的日子,有些人活着也不一定就比走了更好。”
冷冰洁说道自己离去的母亲表情还是一副永远冷冷清清的样子,仿佛人世间的所有情感已经不能做在她的心里掀起波澜。
冷霄云说权利是桎梏的枷锁,看来这座冰山已经被深深锁死在冷氏集团的十字架上,连情感都已经凝结成冰。
“董事长果然非凡夫俗子,人世间的生死已经被您看的如此通透,但我们还是要感谢您的一番美意,我们才能有缘见得后主最爱的雪瓷,更妙的是用这雪瓷喝下这口阴阳鱼汤。”
“在你们懂行的人眼里这套瓷器可能价值连城,但在我们这些对它的历史一无所知的人眼里这就是几只普普通通的小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