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钩心里默念了几十次儿子的名字才终于让自己的右手不再颤抖。
牵手和分手原本来自同一张手。
我愿意和离婚吧永远来自同一根舌头。
她要的不仅是吴钩前半生的积蓄,她还要拿走吴钩后半生的人生。
如果女人是水做的,那么王甜一定是王水做的,心狠起来金子都能给你溶掉。
此时此刻一个男人又能做什么呢。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吴钩觉得自己愧对父亲赐给自己的名字,他现在甚至无力的都举不起自己的拳头。
三十多岁的男人,归根结底就只有一个字:忍。
第3章 :忍字头上一把刀
忍字头上一把刀。
这把刀没有拿在吴钩手中,只是扎在他的心头。
接下来的几天王甜与吴钩的交流只有两个字:签字。
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已经被吴钩揉成的纸团填满。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签个名字真的有这么难吗?
签个名字对两个成年人来说再轻松不过了,吴钩的字也不难看,他甚至在网上花过两百大洋设计过自己的签名。
毕竟字如其人,字是人的脸面,没想到自己花钱设计的签名第一次要签在自己的离婚协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