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又回到这雨后的安宁早晨。
撑身起来的时候把他弄醒了,她向他看,他困倦地坐起来,她拨了拨刘海,他靠到床头。
前后暂时没话说,她纠扯着指头看前方,他则看着她的背。
三秒的沉默后,他拉了她的手臂,将她环进自己怀里。
证明一切都来过。
早餐时间,面包香,刀叉轻碰。
阿c最后第二个进餐厅,她一路到席上拉椅坐下,a正用餐,b叔倒了杯果汁给她。
她靠着椅背转叉子,无意间对上官绿的视线,官绿也看她,两相淡静。
谁也没说话。
不久,d到了,他隔了她五分钟才来,坐下后沉默地带过她一眼,而官绿也向他看过去,他没去注意。
阿c恰好用完早餐,起身扔了餐巾准备走,a忽提醒她下午有贵客来。
话头虽对着她,但显然其余代号者也第一次听说此事,阿c回过身:“贵客?”
“恩。”
a应了等于没应,她就懒得多问什么,说:“好。”
之后随意地与d视线相擦,转身走掉。
上午的训练项目枯燥,小鸽练手劲,阿c倚着架子挑弄练散打的镁粉,官绿很快来到,她的手里拿着一盒子弹与一支手枪,自顾地沿楼梯走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