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戴任何饰品,无名指上从来都空落无羁绊,此刻却沉淀着重量。黎珈跨坐在他大腿上,依恋地轻蹭他的脖子。“好重,我可以只戴一会儿吗?”
“想让我多求几次婚?”殷谌许故意调笑:“放心,每回戒指肯定不重样,别担心。”
听出他的调侃,黎珈张口轻咬嘴边的皮肤,但殷谌许跟没事儿人一样,揉着她的脑袋,任由她放肆。
“不过,我已经开始害怕,下次求婚如果猝不及防,又被你强行逼迫咋办?”
“强行逼迫?”黎珈听到这句话,立马松口,不解地抬眼看他。
“本来我想再等等来着,但没给你戴戒指,你生气了,所以才这么草率。”殷谌许揉顺她的炸毛,“宝贝,你怎么又等不及了?”
“”这话听完,黎珈羞得想给他一个爆栗。
“这回你答应了,还要下次吗?”
“不用,一次就够。”
殷谌许调笑:“这次没鲜花,也不够浪漫,你还哭了”
“够了!”
黎珈简直要羞愧致死,原本还埋在他脖颈间轻蹭,这会儿抬眼瞪他:“我死心塌地嫁给你了,行嘛?”
殷谌许托着她的下巴,低头亲她的唇,满心雀跃地伸入勾她起舞。她的话里带着几分笑意,真假参半,他不管。
黎珈压根没有还手之力,以前殷谌许会引诱她主动,或者把掌控权全数交给她,但这次她被甩得嘴软。
就这样被亲了很久,殷谌许退出后,亲昵地蹭着黎珈的鼻尖,微喘着气揶揄:“嫁给我是一件多严重的事儿?怎么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