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太阳依旧强烈, 斜射到檐下的光,烘得人一身暖热。尤其吃饱喝足后,眼圈也忍不住想惬意歇息。
她俩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不知殷谌许什么时候被放了出来。此时, 他挤在黎珈坐的那张椅上, 手环着她的腰。
“你怎么看起来很困?”
黎珈懒洋洋地枕上他的肩, “太阳晒着太舒服了。”
“你俩聊什么呢?都聊困了?”殷谌许轻笑,不禁摸她脑袋。
“聊你俩当时瞒着我,偷偷在一起了,你还拾掇我撮合的事呗”陈芳方见小俩口亲密, 心里乐开了花, 嗔骂:“你当时是不是得意坏了?见我每天为你忙活得焦头烂额?”
“那不是想让您转移点注意力?”他的语调轻随, 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黎珈腰间抚按,跟弹琴似的。“不然您在医院闷着,该多无聊?”
黎珈偏头听他瞎扯, 每到这个时候,他的耳朵都会不自觉发红,坦诚的不得了,除此之外,便无法窥知他的真假。
当年高中,殷谌许每次带她出去, 回到家面对长辈的盘问, 黎珈都会注意到他耳朵变红。现在他还是这样。
难道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黎珈禁不住上手摸他通红的耳朵, 刚碰上耳垂,殷谌许就转头注视她,凑近后轻声笑:“你正在摸我的敏感点”
黎珈听了,瞬间收回手, 状似威胁地剜他一眼,在殷谌许看来,倒像是羞愧地落荒而逃。
陈芳方见小俩口打情骂俏,也没打扰便进屋了。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黎珈反问,上手轻轻拎他的耳垂:“你引诱奶奶撮合我们的事?”
“引诱?”殷谌许轻笑,抓住她的手,又往下揪了揪耳朵,“就是你正在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