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黎珈撤出她的手,清爽干燥,没出一点汗。“神奇了,怎么会这样!”
“原来你之前跟我牵手,会紧张啊?”
出手汗,除了有紧张压力等情绪的原因,还跟饮食、睡眠、身体等息息相关。她这段时间的作息规律了不少,但他仍然大言不惭:“不过,怎么这么短时间,就对我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靠!世俗的欲望?
是得有多骚,才能从出手汗联想到这儿?
黎珈无语。在一起之后,他的骚气指数直线上升,什么话都蹦的出来。
“嗯,确实没有了。”她假正经点头,手指却不安分地挠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再勾回来,成吗?”
黎珈毫不怀疑他的勾人技艺,随便说句话都仿佛在引人入饵。就像现在,话语间暧昧,扯唇瞧着她笑,这张脸,至少能勾她上千回。
见人不答,殷谌许继续牵着她往前走。路过堆满盆栽的地摊时,瞥到了一只鹦鹉,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儿。
——
当年,黎珈不小心把他从秋千上推倒后,跟他道过歉,但她以为没得到他的原谅。所以想了很久,她才想出了一个办法。
外婆家离圩镇近,大概走十分钟就能到。
当时临近过年,街上张灯结彩,人满为患,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讨价声不断,到处洋溢着辞旧迎新的气氛。
唯独殷谌许一脸愁容,黎珈大早上跑到他房间敲门,吵醒后又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他还犯困,当场拒绝。但她没放弃,把那个地方夸的天花乱坠,耐不住好奇,殷谌许又跟着她走了。
等到了地方,他没觉得有多好,人多还喧哗,吵得他脑瓜子疼,还好一向跟他耳边叽叽喳喳的黎珈,倒是安静地领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