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总有一些分外的干扰因素阻碍了这事的进程,导致她一直拖拉。
人都回来一礼拜了还没搬走。
殷谌许这大姨夫没完没了的,阴晴不定,骚气与冷淡也随心切换,跟这样一人同睡张床挺别扭。
眼不见心不烦,不如搬走。
黎珈回家吃了颗布洛芬。第一天来总会痛经,她习惯性地躺上床,调了七点的闹钟,仍没忘记要搬走的事儿。
枕头上残留着他的味道,清清爽爽,她很快便熟睡过去。
今天的手术很顺利,殷谌许六点便下班了。
想起家里没什么食材,他还去了躺超市。
到家的时候,残阳影射下来,霞光照亮了客厅,只是空无一人。
他习惯走进卧室,打算先洗个澡。
突然看见被窝鼓起一个大包,殷谌许轻手轻脚,上前一看,她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流了很多汗。
卧室没开空调,有些闷热。
殷谌许摸了摸她额头,正好闹铃也响起了,黎珈倏地转醒,入目即是他的清隽眉眼。
殷谌许收回手,轻声问:“哪里不舒服?”
“来了。”
说完,黎珈就掀开被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