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泛冷光的银针,傅姣姣身体紧绷,咬唇的力气加重,喉间溢出低低的哽咽声,闻之心酸。
“乖,痛的话咬我。”
傅怀峥蹲在旁边,把衣袖挽起,露出一节小臂。
“不……不要。”
不可以,怎么能咬峥峥呢?
傅姣姣嗪着一泡泪水摇头,痛得小脸惨白。
“唔……”
就在两人谈话间,注意力被分散,慕长缨趁机飞快对准她的小手扎去。
傅姣姣身体剧颤,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
“乖,还有几下就好了。”
痛是痛了点,但不扎针会更加难受的。
慕长缨眉眼泛起丝丝心疼,心头一狠,一根银针再次扎下去。
小半截没入手臂里,余留一点在外。
只有两根银针,但却做到了互相牵制,针身轻颤。
傅怀峥惊讶,“这是颤针?”
这种扎针手法已失传多年,没想到今日在她身上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