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放了我,老夫人的病我一定会全力救治的。”

林神医身体哆嗦颤抖,目光灰暗无生机,犹如绝望无比的将死之人。

容二爷的弦外之音他听懂了。

如果再不开口说实话,那么下一次割的地方就有可能是心脏命脉了。

容戾渊眸色一暗,“装聋作哑。”

这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师,如果身后没有人指使又怎么敢对母亲动手?

他手上戴着透明手套,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握着刀的手倏然用力,对着林神医的手臂就刺了下去。

“啊啊啊,痛……痛……”

林神医挣扎无用,不能闪躲,硬生生的抗下这一刀。

刀插进肉里又猛得拔出来,淋漓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几滴血液飞溅在容戾渊的衣襟处,将衣服染上丝丝血腥味。

他周身萦绕着狠辣之气,不悦地蹙眉冷声道,“你的血很肮脏。”

这么污秽的血残留在衣服上,怎么可以带回家让缨宝闻到?

“白墨,将他关进水牢里与那些小家伙作伴。”

容戾渊将手术刀放下,脱掉手套与沾了血的外套。

不说没有关系,在水牢里待上几个小时就会主动乖乖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