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局势显然是容时初处于下风,非但不求饶,还用这种命令的口吻,真是愚不可及。

“不不不,你一看就是根子坏了,我们这是在教育你。阿渊感激我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惩罚我?”

“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慕长缨把玩这猩红指甲,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便宜儿子。

她的嗓音甜腻腻的,看似温软,实则蜜中染毒,杀人不见血。

“……”

容时初眼睛微红,喉咙干涩,竟莫名的绝对这个小贱人说的是对的。

“踏踏踏——”

慕长缨踩着小高跟上前,纤细温热的小手扣住厉知意的手腕挪开。

见状,司羡傻眼了。

声音倏然拔高,“缨姐,你不会就这样放了这个小子吧?”

好歹是一个高中的,他对于容时初的性格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这人可不是一个善茬,此次放虎归山,定会祸患无穷。

“缨姐,要不然打残他,送进医院消停一段时间?反正我们大家配得起医药费。”

华柒柒扯了扯郁凛夜的衣袖,一脸兴奋的献出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