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与酒瓶相碰,无疑就像是鸡蛋碰石头。
酒瓶子破碎开来,锋利的玻璃碴子扎进了容时初的手里面。
“呃……”
他的手受伤,鲜红血液滴落在地板上,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
“……”
明明那重金属的音乐依旧在放着,可是空气却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
寂静几秒后,容时初爆发出足矣刺穿耳膜的怒吼。
“贱人!你竟然下如此毒!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自从遇见这个女的,他的理智就不再牢不可破,反而一触即散。
慕长缨眼底闪烁着骇人的寒芒,身上散发出肃杀之气。
“像你这样的逆子,就算是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也是应该的。”
他应该要感到庆幸以及感激。
毕竟……她砸的不是他的脑袋,不然他现在可不会这么轻松地站在这里跟她说话。
“缨姐,你没事吧?”
司羡跑过来,将慕长缨全身打量了一遍,确定她身上真的没有伤,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他转过身,对着容时初怒目而视,“你是恶狗吗,就知道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