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微微弯曲,面色阴沉,“滚下去。”

大家伙儿听到这话,一个个立即脚底抹油,秩序井然的离开了大厅。

看戏固然爽,但小命更加的重要。

仅仅瞬间,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两人。

容戾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眸中危险的暗芒在涌动。

“缨宝,脱。”

“阿渊,你在说什么?”

慕长缨脑子里闪过不健康的内容,小脸红亮亮的,似是熟透的鸭子。

妈耶,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客厅耍流氓,这尺度有点大,实在太羞耻了。

“过来,给我脱衣服,你不是说要检查伤口?”

见她误会了,容戾渊心中不禁感到丝丝好笑,那双暗沉的眼眸里闪过淡淡的暖意。

呵,这个小萌物,逗弄起来真有意思。

“哦哦……好…好的。”

“咳咳咳……我马上就过来……”

慕长缨低垂着头,如蜗牛移动,慢索索地朝他走去。

容戾渊并未出言催促,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服的他减少了几分锐气。

这短短的几步路,硬是被这小女孩走了好久,恍若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