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听沈行这一说,便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叫肖安的女孩。
肖安,阿言有过一面之缘。
好几年前,阿言还在潼城送外卖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沈行带了一个女孩过来,那女孩穿着沈行的外套,头发也乱糟糟的,沈行说,想让她在自己那里住一晚,第二天就走。
阿言本来不想让肖安住的,因为沈行在外面也不知道都结交些什么人,阿言对这个女孩也不了解,贸然收留一个不相干的人,她还是不太放心。
但沈行说,女孩让人欺负了,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住酒店,怕她想不开。
阿言想到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当时就挺同情肖安,便让肖安住了下来。
整个晚上,肖安都没有睡着,哭一阵,又呆坐一阵,弄得阿言也没能睡着。
第二天一早,沈行就来接了肖安走。
那之后,阿言没再见过肖安,直到沈行被人砍了一刀进医院。
阿言是接到一家诊所的电话,才匆忙赶过去的。那时候,她其实还有好几单外卖都没来得及送,赶到诊所的时候,沈行的伤口正在缝合,十几公分长的伤口,血淋淋的,特别吓人。
“你怎么就不能安分点?那么想死,怎么不死远一点,非得跟我眼前晃,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阿言当时看到伤口是又气又急。
“你没欠我,谁欠我。我跟我说,阿言,你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还得接着还。”沈行倒像没事人一样,还能跟她贫嘴。
“小伙子,惜福吧。瞧女朋友多担心,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当时缝针的医生还劝了一句。
“我又没眼瞎,做他女朋友。”阿言立马澄清二人的关系。
医生倒也没多说,把沈行肩膀上的伤口缝得跟只蜈蚣一样,又替他上了药,贴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