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池往那沙发上一躺,心灰意冷的程度让阿言都觉得有点好笑。
“秋池姐,没关系的。男人不是都说,女人有点肉才好嘛,抱起来肉肉的,舒服。”阿言安慰道。
“男人的嘴,你也敢信。”沈秋池反驳道。
“好啦,快起来,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回头你再躺着。”阿言拉了沈秋池起来,沈秋池却突然抱住了阿言。
“这是怎么啦?”阿言有点被吓到。
“阿言,他替我收拾了那个禽兽,怎么办,我好像特别感动,也特别想抱抱他。”
沈秋池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阿言这个脑子慢半拍的人,拐了个弯才想明白,这个「他」说的是卢天泽,而那个禽兽是大学里的教授。
“只有感动吗?”阿言问道。
“也不是……就是,你知道吧,很神奇。我当初真的只是馋他的身子,没别的意思……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我都没想过,而且更不会想跟一个比我小好几岁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有点害怕了。”
沈秋池表达得有点凌乱,但那也是她凌乱的心的真实写照。
“怕什么?”阿言问。
“怕一头扎进去了,再被弄得伤痕累累。”沈秋池叹了口气。
“阿言,你当初怎么就确定,成霜就是你这辈子非他不可的人?”沈秋池放开阿言,又问。
“其实,我也不懂爱情。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他,想天天都跟在他身边。想到如果以后都不能待在他身边了,就觉得心好像被人给挖了一块去,又酸又疼。这可能就是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