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泽把又吸了口烟,没回头,问了一句:“谢什么?”
“那个衣冠禽兽,是你的手笔吧?”
卢天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前两天,沈秋池带着二叔去樊城人民医院做检查,跟自己的一个师弟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当年骗过她身子和感情还拍了她床照的「叫兽」让警察给抓了。
师弟并不知道沈秋池当年也被欺负过,所以与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连连摇头。
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生,就这样一个个羊入虎口,还被拍的床照,不敢报警。
据说,有些学生专业课程过不去,只要去陪他睡一个月,保证下次重修肯定能过。
除了骗女学生感情和身体之外,这位禽兽教授被查出来的黑料还有点多。
所以,警察很快就找上门来,直接把人给带走了,学校那边也把他除名。
卢天泽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烟头扔在地上,又用脚碾了碾。
“卢公子,我知道我没资格跟你说这些。但我这人吧,特别怕欠别人的,总觉得这辈子还不完。
医院的事,我也听程溪说了,只对我做了通报批评,既没有开除,也没有处罚,但我这样坏了医院的规矩,以后别的医生还怎么管理。所以,为了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当。”
“沈医生,别太给自己长脸。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不过,你最好还是写封辞职信,这样大家都会比较好看。”卢天泽的话显得有点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