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泽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笑起来真好看。跟在潼城看到的笑容不一样,未施半点脂粉的脸带着浓浓的乡土味道,很纯净,很甜美,就像是山林里结出来的野果,虽然少了些精致的装饰,但味道绝佳,吃了一颗还想再吃第二颗。
沈秋池一对上卢天泽的目光,立马止住笑容,迈步进门道:“二叔,你误会了。这位先生,沈行怕是搞不动,真要搞,那也沈行被搞比较可能。”
沈秋池这话嘛……确定不是故意给她二叔添堵的。
“你个死小子,居然让男人给……沈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沈家二叔瘸着脚就往厨房去,准备去拿菜刀。
沈行翻了个白眼,“姐,有意思吗?”
“让二叔运动运动,对骨骼恢复有好处,他的腿其实已经不用拄拐了,他就是心里的拐没扔掉。一会儿,你悠着点,别让他摔着了,过两天去取钢针,这时候摔了可要命了。”
沈家二叔很快拿了菜刀出来,沈行也准备开始往外跑。任谁都觉得,沈家二叔这刀是要砍沈行的,但那菜刀却直接朝卢天泽劈了过来。
沈秋池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大叫了一声,“卢天泽,让开!”
卢天泽则一把抓住了沈二叔的手,轻轻一捏,那菜刀也就落在了地上。
“伯父,动刀,你不是对手。”卢天泽道。
不怒自威,说的就是卢天泽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