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是从巴黎时装周回来?”
沈秋池拿了那赶鸭子的棍子给了沈行一下,“嘿,敢取笑你老姐,找抽啊。对了,这车,谁的?”
沈秋池回头一指那车,就见卢天泽从车上下来,二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沈秋池顿时在心头叫了一句:wc,完了。
她现在这一身,典型的村姑。这大花的绵绸套装完全是当地五十岁以上大妈的标配,还有这头发,一根筷子给固定起来,显得特别low。
再是脚上这双人字拖,不足十块在集市上买的,也是low到家了。
还有她手里的棍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等等,他好像瘦了。
这才一个多星期不见,他怎么就瘦了。
沈秋池在心里嘀咕,目光也有些躲闪。她想逃来着,但又觉得这时候逃了,会显得更low。
是她甩了卢天泽,是她没看上卢天泽,她有什么可逃的。她应该高高在上才对。
但现在这一身,确实撑不起她的气质。
卢天泽朝沈秋池走去,看到这样的沈秋池,他也意外坏了。但接着而来的是沈秋池给他的打击。
她,居然胖了!
卢天泽倒不是嫌弃沈秋池长胖了不好看,而是这才一个多星期,自己因为伤心难过都瘦了一圈,这位倒好,吃得下睡得着,还长了肉,敢情这是一丁点都没有伤心,也更没有想过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