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此时正在地里挥洒着汗水。
今天的太阳不算大,但在田间劳作还是让人觉得燥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到下巴,再滴到胸前的衣襟上,胸口那一大片衣衫都已经湿透。
这里,是刘姐的枇杷园。
那天在医院闹过之后,还把卢天泽鼻子打出了血,沈行知道,自己是没法再回六扇门了。
最关键的是,他原本也不想待在那里。
上回阿言给了他刘姐的电话,说是这边还需要干活的人,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营生的沈行就给刘姐打了电话,于是就来这边干活了。
枇杷采摘已经结束,这个时候需要给枇杷修枝、除草、施肥、打药,做好养护工作,以待秋冬时节能有更多的花开,为来年结果做准备。
沈行以前在家也干过农活,做起来轻车熟路,更关键的是他有把子力气。
吃过午饭,他和几个大婶就在枇杷园里除草,腰间背了个除草机,一开动起来,动静就有点大。
刚才若不是他停下来去方便,大约也不会注意到沈秋池的信息。
除完了一大片草,坐在树下休息的时候,他便看到有出租车过来,起身看了看,出租车就停在了路口,不多会儿,沈秋池从小路上过来。
“沈行,是女朋友来了吧?”一起坐着休息的大婶笑问。
“哪来的女朋友。像我这样的,人家女孩眼睛又不是瞎,哪能看上我。是我姐,我去看看。”
沈行小跑着过去,整个背心都湿透了,t恤都粘在了背上,还有些碎草屑在他头上身上,看着就是个农民。
沈秋池把手放在额头上,稍稍挡了一下阳光,这才看清楚跑过来的是沈行。
这地方,若是没有定位,还真不一定好找。
沈行刚跑过来,沈秋池就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