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身体可好?”莫老爷子问了一句。
“好着呢。她呀,在潼城待不惯,住不了一个星期,就得叨叨着回老家去,说她家里养的鸡鸭没人管,还说这潼城的空气不好,不如老家空气清新……”
两个人聊起从前,话也就多了些。
莫老爷子认识苏云逸很早,而苏云逸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他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之外,莫老爷子也帮了些忙。
所以,苏云逸一直很感激老爷子,无论他今天有什么样的成就,对老爷子都很尊敬。
前几天,老爷子给他打电话说,自己的孙媳妇想学绣活,他便满口答应。
这几年,他已不带学生了,但别人可以不带,老爷子领过来的人,就算是再没有天分,那也得带着。这是恩情,他得还。
再说了,现在的年轻人也不怎么喜欢学绣活,学的时间长,又辛苦又寂寞,还挺难出成绩。
他这工作室里也没什么年轻人,最年轻的绣娘也快四十岁了。而他自己,也快五十啦。
茶水饮得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也过去了。阿言跟着刚才那位大姐拿着绣品过来见苏云逸。
阿言很是忐忑,因为刚刚她问了一下那位大姐,知道这位苏老师是特别了不得的大师,心生敬畏,更觉得自己绣的东西没法看。
苏云逸看了看阿言的绣品,两个小时候,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对一幅精致的绣品来说,两个小时真就不值一提。
“以前学过吗?”苏云逸问道。
“不算学过。就是,我婶会一点,看她绣的时候,我也就拿着针也……”阿言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