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霜自说自话,阿言直接想溜。
结婚?
阿言一整天都在想,怎么能让成霜现在打消这个念头。
夜色来临,沈秋池抱着一份盒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快下班的时候,主任亲自来通知她,接下来的一周,她都要值夜班。
她想跟主任理论一下,因为她之前看过他们科室的排班,哪有连着值一周夜班的,最多也就是连着值三天班,这摆明了是整她嘛。
但话没出口,因为她突然想起卢天泽昨晚在酒吧的话。
不是那个大爷,他们主任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让她值一周的夜班。
所以,这会儿的食不知味加唉声叹气,也就在所难免。
“让你想尝一口鲜,你呀,就是活该!”沈秋池自言自语道。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沈医生,十四床的病人术后伤口出血,请你过去看看。”护士急道。
沈秋池这会真顾不上吃了,立马放下筷子,急匆匆地往病房去。
十四床不是沈秋池的病人,但今晚她值班,不论是不是她的病人,只要有叫,她都得去处理。
如果她无法处理的,再报科室主管,大医院的管理历来都是层层定责,而像这样的私人医院,责任分得更细,她要像从前那样自由自在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