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个时候,成霜应该打电话报警,或者是直接打120,但他都没有。
停车的地方离他家其实已经不远了,他就那样捂着伤口把车开了回去,等到了地下停车场,给阿言打电话,一句话没说清楚,人就倒下了。
“你就那么想死吗?”卢天泽听完,气得头上都要冒烟了。
“你先来医院,或者是给我打个电话,能怎么样啊?”卢天泽低吼道。
护士远远看着,可是也不敢说什么。
“天泽,你不懂!”成霜吸着氧,说话有点不太清楚。
“我不懂,那你告诉我,命都快没了,不去医院,回去干什么?”
“我当时想啊,或许很快就没命了,我得撑着那口气,我还没有亲口跟她说,我是谁,我找了她很久,我喜欢她……”
“哎哟,别人喜欢个人,顶多就是要钱,你喜欢一个人,这是要命啊。你说,你要是命都没啦,她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你好歹是名校毕业,受过高等教育的,能不能像个读过的书的样子,傻得跟小学生一样……”
卢天泽吐槽归吐槽,可是成霜一皱眉头,他又心疼得紧。
自小一起玩大的朋友,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
“另外,有个事跟你说。大伯跟成教授谈了一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成教授之后就没再言语,再没有闹过。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大约也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