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后腿脱臼,虽然接上了,肯定也还是不舒服,从那么高的地方扔出来,嘴巴里还有血迹,肯定是受了内伤。
这年头可没什么兽医,至少温巧芸不知道这附近有兽医,只能熬点鱼汤好好养养了。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朱文旭那控诉的眼神,活像是被她渣了的可怜人一样。
温巧芸先是一愣,随后才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没什么毛病啊:“怎么了?”
朱文旭委屈啊,委屈的不得了,同样是受伤,他当初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吃个鸡蛋还要记账呢。
不想承认自己居然连一只小狗的待遇都没有,只能吸吸鼻子,闷声闷气的道:“没事,我去捉鱼。”
温巧芸简直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不过想了想,提了刀去兔舍转了一圈,虽然她不晓得朱文旭到底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不过左右就是一口吃的。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朱文旭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就是个贪吃鬼,尤其是喜欢吃肉。
于是等朱文旭捉了鲫鱼回来,温巧芸都已经在给兔子扒皮了。
“今晚烧一只兔子,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兔子皮被温巧芸放到一旁,明天简单处理一下,等攒多了,可以拿去布庄卖钱。
兔子皮价格不贵,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毕竟她也不会用兔皮做袄子,留着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