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水已经煮开了,温巧芸把手擀面放进去,随后过来扶着张富贵在桌边坐下,又端了一碗黑黢黢的药汁过来。
又苦又涩的味道,简直闻着就让人想要退避三舍,就连张富贵都不例外。
不过温巧芸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砰」的一声把药碗放在他面前:“快喝,喝了药就可以吃饭了。”
说完就转身回了灶台旁,清蒸鱼已经熟了,垫着帕子端出来放在桌上,成功的让张富贵吸溜了一口口水。
中午他们吃的是在县里买的馒头,连咸菜都没一根,他还因为坐马车身体难受,没吃多少,早就饿了。
看着温巧芸转身回去捞面条了,张富贵端起碗闭着眼,故作豪迈的一口干了,虽然这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到底还是有一定治疗效果的不是?
下一秒,一碗面条就放到了他面前:“先简单吃点吧,今天坐一天马车也累了,吃了饭早点休息。”
张富贵苦的嘴巴都麻了,也不想说话,点点头就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总算是把那苦涩的味道给压下去了。
再夹一筷子鱼肉,又滑又嫩,刚刚好,让他忍不住一连吃了好几口,这才慢下了动作。
可能是刚才睡了一会儿,张富贵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吃了饭还陪着温巧芸,等她把厨房收拾完了,这才回房休息。
只是在睡觉之前,他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躺到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而这个时候的温巧芸,还在后院清点放出去的鸡全部回来了没有。
睡觉之前,张富贵想着,不要急着睡着,等那丫头回来了,先看看她的反应,要是她生气的话,那就还是去打地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