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巧芸忙完手里的活,洗了下手就端着老鳖拿着菜刀去了鱼池那边,那儿用水方便,一般杀鸡宰兔的时候,都是在鱼池那边处理,然后再清洗一遍。
张富贵想看看怎么弄的,自然是颠颠的跟了上去。
只见温巧芸找了一根木棍,然后在仰倒的老鳖面前挥了几下,老鳖就一口把木棍咬住了。
张富贵正觉得奇怪呢,就看到温巧芸握着木棍的手用力一扯,把老鳖的脖子从壳里拔出老长一截来。
随后,温巧芸另一只拿着菜刀的手,飞快的从老鳖的脖子上划过,手起刀落,利索得张富贵脖子一缩,还忍不住摸了几把自己的脖子,总觉得凉飕飕的。
温巧芸熟练的将老鳖开膛破肚,张富贵看了一会儿就跑了,实在是看着温巧芸那手法,后背发麻。
等温巧芸处理好,张富贵已经把前面院子还有几个房间都给打扫了的一遍,实在是不找点活儿干,他担心晚上的时候温巧芸给自己也来这么一下子。
虽然温巧芸没说过,但张富贵感觉得出来,她不喜欢吃白饭的。
刚忙完呢,系着围裙的温巧芸就过来了:“富贵,这老鳖就不炖了,还是烧了吃吧。”
张富贵瞅了一眼围裙上溅的血迹斑点,毫无异议:“都可以,我又不挑食,你觉得怎么做方便都行。”
明明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明明面前这丫头单薄得他一只手都能拧起来。
然而事实却是,这么久了,他依旧每次在这丫头面前,气势都虚弱了几分。
果然,面色无常的杀鸡宰兔,干净利索的手段,着实让人心有余悸,生怕下一秒那菜刀就驾到自己脖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