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也就歇了这个心思,算了,反正温巧芸虽然跟明月村的人没有往来,但是跟其他村的人,跟镇上的人还是熟悉的,也不是没有说话聊天的人。
这一天就这么平凡而简单的过去了,晚上吃的是之前打的野兔,没吃完被温巧芸用盐腌起来,留了两天才炖,吃着味道还不错。
又一天早上,天刚亮张富贵就听到沙沙穿衣服的声音,就在他背后不远处,他闭着眼睛啥也不动啥也不想。
随着他内伤慢慢好转,内力也开始恢复,五感也恢复了从前的敏锐。
最开始的时候,他连温巧芸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现在甚至连她翻身的声音都能听到。
好在他自幼定力十足,说不看就不看,说不转身就不转身,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等到温巧芸离开了,这才慢吞吞的翻身坐起来。
他依旧还是在墙角,依旧是睡在草垛上,唯一不同的,是最开始的时候,他是直接睡在茅草上的,现在总算多了一张毯子,把茅草给遮住了,总算是让他心里平衡了一点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睡上床,张富贵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随即连忙摇头,想什么呢,就这么两个月的时间,草堆就草堆吧,等他走了,那丫头也好收拾。
不过,还是稍微有那么点遗憾就是了。
伸了个懒腰起身,拿过旁边的外衣穿上,先是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原本软弱无力的拳法,现在已经虎虎生威了。
“洗脸吃饭了。”厨房里叫了一声,张富贵闻声收拳,洗脸刷牙后,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盘子粗面馒头,两碗粗米粥,还有一小碟温巧芸自己做的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