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重男轻女的人太多了,家家户户都有好几个男孩,女孩却少得可怜,光棍只会越来越多的。”
温巧芸摇摇头,情绪有些低落。
重男轻女啊,她爸妈就是因为重男轻女,所以她小时候没少挨打,若不是后来遇到郑老师,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郑老师在他们那里待了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等到要结婚了,才回了城里,而这十年,郑老师教了她很多东西。
那些以前迷迷糊糊听不真切的东西,却是一点一点全都记在了脑子里,这些年脑子清楚了,慢慢回忆咀嚼郑老师教的那些东西,才知道曾经的自己,究竟有多笨,多呆。
一只手放在她脑袋上,用力揉了揉:“别管其他人,我看你也不是那种会在乎别人看法的人,要是以后生了女儿,别管其他人怎么说,你自己对她好就行。”
情绪低落的温巧芸,让张富贵格外的不习惯,所以才忍不住安慰她。
他觉得,这丫头小时候估计也没少因为女孩子的身份而吃苦,所以在说到重男轻女的时候,才会难受。
不过他倒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丫头干干瘪瘪的,居然也会有人上赶着来说亲,原来是女人太少,娶不到媳妇的太多了。
“别摸我脑袋,会长不高!”温巧芸一巴掌把张富贵的手拍开,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摘了一串樱桃,直接往山上去了。
张富贵连忙跟上:“喂,不是要去地里吗?怎么往山上去了?那上面全是坟堆堆。”
就算他胆子大,也不会喜欢没事儿往坟堆里钻,这女人倒是一点都不怕,张富贵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