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长呗，有什么关系。”他满不在乎，不知不觉喝了三瓶啤酒，又叫了三瓶。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靠脸吃饭。你又不用。”

阿婉啪嗒阖上镜子，取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揩着自己嘴巴的周围。

她的唇膏已经被吃掉了，不露出嘴巴原本的颜色，淡白而微紫，显得她扑了粉的脸很是苍白。

“我倒是想啊，可是老喽。”

借着酒劲，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阿婉穿了一件粉粉的小碎花无袖连衣裙，露出来的臂膀跟面粉团似又白又嫩。

“你哪里老。你多大？””我快三十了。你呢？“

阿婉嘟起嘴巴：“不要问女人的年纪，那是个忌讳。”

“我猜你不到三十吧。”

“废话！要是我三十岁了，早就嫁人生子去了，谁还会呆在那里。”

阿婉露出娇态，嘴巴一撇，眼睑底下有盖不住的乌色。做她们这一行常年熬夜，气色欠佳。

“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工作？”

跟阿婉在一起，他不仅胆子变大了，气势也增强了。不像何紫云在跟前，他总是表现得唯唯诺诺一样。

“有什么不好。我月薪过万呢，还不算提成的。你有我赚得多吗？”

阿婉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她的手上带着一只细巧的金手镯。

阿婉的五官并不端正，仔细一看，开过眼角的眼睛欠缺自然，做过鼻子虽然挺拔，但是有人工的痕迹，而且微微有些龅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