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最亲的师兄,我爱你。为了你,可以与全世界为敌,也可以杀了所有的人。”
玄镜的疯魔,贺余在回忆里看到了。
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对一个十四岁男孩的执着,到底是爱情,还是占有,反正她也说不清楚。
至少,贺余没有在记忆里看到,玄机对玄镜有任何超越师兄弟的感情。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都是玄镜一个人的独角戏。
“师兄,何必执着!”
贺余看着玄镜突然间通红的眼。
“师弟,你不想我吗?三百年了,师兄一直很想你,师兄一直等着唤醒你的回忆,咱们再也不分离。”
玄镜的眼神由狠戾突然转为深情,片刻之间,切换自如。
公子鸮哪里受得了自己媳妇让人拉着手,而且那个养鬼的居然还凑媳妇那么近,他今天要不把这养鬼的撕成渣,他就不是公子鸮。
两座山之间的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无法逾越鸿沟。
但于公子鸮来说,那都不算挑战。
在玄镜的唇袭向贺余的唇瓣时,公子鸮的掌风已然袭来。
玄镜似乎觉察到了,抱着贺余一个转身,便躲过了那一袭。
“公子鸮,三百年没有交手。看来,你这三百年也都荒废了。”玄镜的手还揽在贺余腰上,满脸的嘲讽。
“你过来!”公子鸮根本不理会玄镜,只冲贺余吼道。
“公子鸮,你先下山去等我。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没叫哥哥,也没过去,这就是贺余现在对他的态度。
公子鸮本来就妒火中烧,特别是二人还就在他面前,他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们可是上午才扯了结婚证的,这就想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