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沉着脸,急忙进屋里,就见着穿了个裤衩的小儿子哆哆嗦嗦的站在床边,一脸惊恐的盯着地上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看到了李氏,瞬间眼泪决堤。

“娘,呜呜呜……你得为我做主啊。”

徐朝一脸纳闷儿,“老三,你这怎么了?我上个茅房你怎么就这样了?”

徐暮委屈得直掉眼泪。

李氏沉着脸说:“现在天气凉了,还光着站地上做什么?还不快些进被子里去。”

“老鼠,有老鼠,你看。”

他指着地上那黑漆漆的东西。

李氏低头一看,将那黑漆漆的东西拎着尾巴捡起来,随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还有点出息不?一只死老鼠都给你吓这样,咋的,你今个儿才见过老鼠啊?”

“可是……”徐朝徐暮也就比娇娇大两岁,十岁的男孩子还有些娇气,可又觉得娘说得在理。

憋在当场,委屈得直流眼泪。

“行了,我将老鼠拎出去,你还不快将衣服穿上,冻出病来又得花钱。哼,真是没出息。”

徐暮委屈得不行,“才不是呢,娘,是娇娇将老鼠塞我被窝里吓唬我的,你管不管了?”

李氏:“……”

“你胡说什么呢?娇娇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真的,二哥前脚刚出门,她就进来了,掀开我的被子就将老鼠丢进来。我当是二哥回来了呢,也没注意,听到她嘻嘻笑才晓得是她。”

说到这儿,徐暮嘴巴又瘪起来,“我伸手摸到这只老鼠,吓死我了。娘,她是嫉恨着我上回关她的事,报复我呢。”

李氏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孩子多了真是麻烦。

“行了行了,娘先去将老鼠丢了,你也别杵着了,先将衣服穿好再说。”李氏提着老鼠出门去,徐暮仍旧站着,抖索着,不敢说。

徐朝没好气道:“瞧你这德行,不就一只死老鼠嘛,给你吓这样。行了,快上床来吧,你不冷啊?”

徐暮张了张嘴,看着徐朝掀开被上床去,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