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有心情取笑自己?
“你不用担心的。”柳儿温柔的笑道:“他家里活儿说多是多,说少其实也少。几个弟弟妹妹,都是可以干活的,不干活我可不让他们好过。不能说公公,我还能拿不住几个小崽子吗?”
薛崇瑾想到自家的两个小崽子,他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你方才都说了,家里三十几亩地,有二十几亩都是旱地,用来养牛羊了对不对?”
薛崇瑾点了点头。
“这不就对了,其实要种的地也不多。”
“公公不干活也罢了,年纪大了,应该休息。你看里正爷爷,不是都休息好些年了?他的儿子儿媳们,可累死了?”
薛崇瑾抿着唇不说话,总觉得她避重就轻,或者是想象得太好了。
真要嫁过去,万事可不由你,那不得人家说了算?
累得快病死的刘母,就是下场。
薛崇瑾实在不放心,思虑再三后,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孙氏。
孙氏闻言,眉头深皱。
说亲都是听媒人在说,哪个媒人不是只捡好听的说?避重就轻。
只管做成了这门样事,拿报酬。
“这么说,他们家是等着你姐姐过去撑家咯?”
薛崇瑾点头道:“是的,听说他们家娘倒下后,已经家不成家了。他们爹是个从小被人伺候的地主家的儿子,小时候不干活,有人伺候,现在更不干活,都是他们家娘伺候着一大家子。姐姐嫁过去,怕就得接过这活儿。”
孙氏皱眉道:“我看女婿长得也人高马大的,不像个懒人啊。”
薛崇瑾说:“到底如何,娘去打听一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