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抿着唇默了一瞬,又温婉的回道:“婚姻之事都是我娘做主,婶子若是想知道就问我娘吧。”
那妇人笑道:“你这丫头,还害羞了?女孩子嘛,都是要嫁人的,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柳儿笑了笑,转身离开。
众人看着她的远去的背影,心中又多了些感叹。
心想孙氏这人不怎么的,没想到她女儿倒是不错。
心眼好,又勤快,长得也很是清秀好看。
她这个做大姐的,可比孙氏那个娘更像娘,对几个弟弟也不错。
柳儿没心思割草,割了半筐子时,一个不小心割到了手,吃疼之后,鲜血也流了出来。
那口子不小,必须得止血。
柳儿想了想,跑到了宁瑞住的那个山洞里。
宁瑞一直在洞中,听习惯了柳儿的脚步声,她还没进来,便知道是她了。
她的身影堵住了洞口的光线,宁瑞抬起头来,开口道:“怎么今日走得这么急?”
“我,我割草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手,你这里还有止血的药吗?”
宁瑞微微一怔,随后说道:“怎么这么笨?割草也能割到手,你不是天天割草吗?”
埋怨的时候,宁瑞已经将包扎的布条和止血药粉拿了出来。
“过来。”
柳儿走到他身边。
宁瑞没好气道:“坐下啊,站这么高,我怎么帮你包扎?”
柳儿蹲下身,看着他果真帮她用药水清洗伤口,又涂药包扎的样子,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了许多,这让她有些心虚。
“怎么割了这么深的口子?咦,你这只手上口子不少嘛,看来没少割,真够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