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后的数日薛崇瑾都没有再上山,柳儿总是趁着上山打猪草的时间给宁瑞送吃送水。
数日后,他不免有些烦躁。
“柳儿姑娘,怎么每次都是你过来,瑾儿为何不来?”
柳儿看他的眼神有些幽怨,不过只一闪而逝。
“宁公子,男孩子不擅长照顾人,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是吗?”
“家里这几天在收稻子,崇瑾也能当个大人用了。”
宁瑞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厢柳儿心里也不好受,试探性的问:“宁公子,为何一定要让瑾儿来呢?”
宁瑞微微一怔,随即想到自己的行为或许会让人产生怀疑,便道:“哦,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既然他没空就算了。”
柳儿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哎。”宁瑞叫住她道:“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这……最近家里挺忙的,我抽空就过来。”柳儿委婉的说。
宁瑞淡笑道:“我是一个人住在这山洞里,有时候会觉得孤独害怕,你要是没空来的话,可以让瑾儿抽个时间来看看吗?”
又害怕自己做得太过,他又急忙解释道:“主要是我背上有几处伤,我想让他帮我看看。当然,你要不介意的话,你帮我看看也成。”
“我?不不不,万万不可,我还是让崇瑾抽个时间过来吧。”柳儿急忙拒绝。
宁瑞淡笑不语,心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回到薛家,薛爷爷突然病重,让全家人措手不及,一时间柳儿将宁瑞的事给忘了。
薛崇瑾急忙去请了大夫过来,好一番救治,才让老爷子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