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自己的孩子,按照没有子嗣的宫妃处理,就只能让宫女太监守孝了。
另有那道姑,一直跪在灵前敲着木鱼。
徐娇娇曾听她叫梁红沁二小姐。
郡主将徐娇娇与薛崇瑾拉到一边说:“崇瑾今晚就同我一起给小姨守孝吧,有梁家血脉的后辈,只有咱们俩了。”
严格来说,只有薛崇瑾了。
“好。”
“那我呢?”徐娇娇问。
“你不用,你刚出月子,哪里熬得了夜啊?”
“我身子已经没事了。”她说。
“那咱们的孩子还等着你照顾呢。”薛崇瑾说道。
徐娇娇想着涨奶的事,只得说:“那行吧,那我就回去了。”
宫门开关都是有规矩的,到了关宫门的时间,她再不走,就不好再开了。
梁红沁的灵堂在宫里办了三日,便按规矩送出城外下葬了。
虽说在梁家祖坟那边现挖的坑,比较仓促,但比起南宫璃与他的皇后蒋氏的墓葬来说,却要好得多。
在她下葬后的第二天,他们又听说为梁红沁超度的那道姑在道观自缢身亡,有关于梁家的一切,自那道姑身亡后,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郡主来到王府说她打算去看看,那女子不管怎么说,都是梁家走出去的人。
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可她后来,肯定是后悔了,才会半生囚于道观之中。
最近一茬接一茬的忙碌着,薛崇瑾忙得脚不沾地,脑子里记着媳妇已经出月子了,但就没时间去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