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

“这是当然了,五年的房租,以及咱们装修各种损失都得赔,合契上写得清清楚楚呢。娘,放心,不会的,那冯鹏还和相公一块儿站岗呢。”

“行吧,你这么说娘就放心了。”

安抚完李氏后,其实徐娇娇自己心里也有些打鼓。

十几岁那娇生惯养的姑娘最任性。

倒不至于将店铺收回去,她要时不时的去店铺里闹一下也让人糟心呐。

于是在晚饭后,薛崇瑾进宫前她就对他说了冯小姐的事。

这么一提,薛崇瑾倒是想起一事来。

到了宫里,两人嘀嘀咕咕闲话时,薛崇瑾就直接问了,“你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正细数家常的冯鹏微微一愣,“我什么时候欠你银子了?”

“呵呵,回来就忘了?打猎的事?”

“啊?打……”冯鹏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你没搞错吧,还记着这事儿?”

薛崇瑾缓缓转过脸,“我为什么不能记得?”

“狩猎出了那么大的事,咱们一个赏钱没落着,还险些挨了板子,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那个钱?”

“狩猎出不出事,跟你欠我钱有关吗?”

冯鹏:“……”

“你冯家家大业大,不会欺负我一个乡下人吧?”

“我去。”冯鹏郁闷不已,“这哪能?我只是觉得……”

冯鹏见薛崇瑾看他的眼神,搞得他欠了他千八百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