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写?”

“是的,不好写。”

“那……有多少人会写?”

薛崇瑾低头想了想说:“本朝,不出三人。”

徐娇娇:“……”

“青词到底是什么?”

“献给上天的奏章祝文。”

呃,道士画符?

“那……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了吧?”

薛崇瑾摇头,“不会,周大人是个明事理的人,心胸豁达,以他的身份也不会为只狗与人发生争执。”

咳咳,这倒是。能为了只狗吵成那样的,也只有闲着没事的后宅妇人了。

“我昨日去看了下冷宫的那个女人。”薛崇瑾突然提起她来。

“怎么?她病好了吧?”

薛崇瑾摇头,“她的情况不容乐观。”

“啊?不应该啊,都这么久了,那病该早好了。”

“不是那次的病,是她受了刑。”

“什么?”徐娇娇急问:“皇上给她上刑了?”

薛崇瑾轻轻点头。

徐娇娇深吸一口气,心想,这特么什么人啊。

好歹是他的发妻,犯了再大的错,他也将她关进冷宫里折磨半辈子了。

人家关在冷宫里不招谁,全当眼不见为净不行吗?还跑去冷宫对人家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