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深有体会,当初她与她爹就是瞧着易小莲可怜,对她多方照顾,最后却……爹的命都搭进去了。
徐昆无奈道:“我就随口一说,我又没说要可怜她。”
李氏淡道:“随便吧,反正宁安郡和京城相隔这么远,她想搭上咱们也没法。且上回一跑,那老瘸子会将她看得更牢。”
闲聊了一些家乡的事,李氏笑说道:“不说这些了,娇娇,你呢?这些日子娘没在身边,可有人欺负你呀?”
徐娇娇哭笑不得,“娘,谁能欺负我呀,我一个做大夫的可受人尊敬了。”
想想自己女儿的聪明劲儿,李氏还是放心的。
“是是,娇娇长大了,能干了,大家都尊敬你,喜欢你。”
徐昆哼一声拆台,“可还记得你小时候,惹多少麻烦?你娘给你收拾烂摊子,一天收拾三回还是收早工。”
徐娇娇:“……”那可不是她干的事。
“爹,都说是我小时候的事了。”
李氏黑着脸瞪向徐昆,“我看闲得你,陈年烂谷子的事了你提它做什么?哼,谁当孩子的时候没调皮过?”
徐昆撇撇嘴,岔开话题道:“好久没看咱家生意了,我看看去。”
“等等,我也得去看看。”李氏追上徐昆,回头又对徐娇娇说:“你和你嫂子聊聊,娘不去看着不放心。”
“娘,那你休息好了吗?”
“放心吧,睡一夜了,娘早就休息好了。”
李氏和徐昆走了后,徐娇娇又拉着易雨聊了些家常。
家里的事,与妯娌相处的事,以及她与徐毅相处的事。
易雨与普通农村的小媳妇不一样,聊起这些多是难以启齿,只抿着轻笑。
倒是聊起徐毅的工作她更加上心。
“你们让你大哥找的人找到了,可是那个人伤得挺重的,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坐轮椅,这事儿他给你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