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瑾大步向那巷子里走去,将躲进那巷子的傅泊然吓一跳。

他尴尬的哼哧两声,表示要走。

“我就是路过,路过。”

薛崇瑾没给他机会离开,更不信他一句路过,直接抓着他的领子拖到了巷子里头。

片刻后,薛崇瑾从容的从巷子里出来。

回到徐家,拜堂也正式开始。

而又过了一会儿,巷子里的傅泊然扶着墙出来,衣衫凌乱,以袖遮面,踉踉跄跄的向远处走去。

拜堂后赵夫人就走了,饭都没吃。

说她在忌口,不方便上桌。

徐娇娇见过她的脸,确实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引起的疹子。

给她开个支药膏后就送她走了。

帮着忙碌一天,傍晚后徐娇娇回自家休息。

男人们还要去闹下洞房,尤其今日来了许多徐毅东郊大营中的朋友。

她原以为薛崇瑾也要去,不想他早早的就带着小源回来了。

将他交给秋月后,他也回了房间。

“咦?你不去闹洞房吗?”

“不去,我今日请了假,明日要早些进宫。”

“怎么?”徐娇娇记得他在宫里谋的是个闲职,可有可无的那种。

薛崇瑾说:“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最近退了一个,不知谁推荐我去。”

“这是好事啊,涨工资了吗?”徐娇娇喜滋滋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