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和一些较出色的人被留了下来。

按训练他们的教头的说法,这是为他们好。

因为那些简单集训的人,说白了是去凑数的,死亡机率很大。

可徐毅等人不同,这些人被单独挑选出来继续训练,拿教头的话说他们是好苗子,随便拉去送死可惜了。

可是徐毅心里急呀,他自家的妹子什么德行还能不清楚?

她要能听自己的话,他将名字倒过来写。

偏偏自己脱不开身,真是将他急得不行。

气得他一天要念叨徐娇娇好几遍。

“阿嚏!”徐娇娇揉了揉鼻子,“谁又在念叨我?”

易雨说:“你这一会儿打几个喷嚏了,不会是感染风寒了吧?”

徐娇娇道:“不会吧?”

一旁正忙碌的贺老说道:“这里天气又干又冷,你们刚来不适应也是正常的,一会钱给你开点儿药,喝两碗去。”

徐娇娇一想到那苦唧唧的药道:“多谢了师父,我自己有药丸子。”

“哦?你做成了丸子啊?”

“是啊,我那包里全是。”

要不她来的时候扛着个大包累得半死嘛。

这两个徒儿的东西总是稀奇古怪的,贺老想了想,将她的包要来看看。

打开那个包,里边一个长盒子是放各种奇怪器具的。

然后就是各种瓶瓶罐罐一大堆。

正当他拿着一瓶细看时,大竣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一把抢了过去,并一脸震惊的说:“这不是止咳糖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