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是入厕洗澡啥的不方便。

她俩男人堆不能进,女人堆则是不敢进。

徐娇娇这几日已经听到些风声,某些人背地里议论她俩是变态,怪胎。

因为她俩不住大帐篷,两人睡在一个小小的帐篷里,洗澡入厕啥的,每次都等到一起去。

就像自己去拉不出来似的。

这天徐娇娇洗澡,易雨为她把风,她便感叹道:“幸好咱有两个人。”

能一个洗,一个负责把风。

“是啊,否则这日子咋过啊。”

已经女扮男装了,她们又不敢换回来。

万一怀疑她们是混进来的奸细可怎么办?

不管了,一条道走到黑吧。

……

薛崇瑾这边,已经来了十来天了,他适应了这里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战斗中。

打仗时冲锋陷阵从不含糊,战休时就在林将军的帐中,与他一道看着沙盘推演。

林将军对他来说就像一个良师益友,一个对晚辈关怀备至的长者,毫无保留的将他多年来战场的各种经验教授给他。

这让他联想到自己的身世,这位林将军一定知道。

可是他不说,他也不好开口问。

罢了,林将军不说必定有他的理由,许是时机未到,也或许是有什么苦衷。

“今日他们不叫阵。”

“这几日连番叫阵,双方兵马都有些疲累,看对面的意思,似乎是打算休息几日?”林将军说道。